虽然不知道“织”到底是怎么了,但三人还是乘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闹着合力将她绑好了。
何月折陪斗篷人去找孩子们的路上,还乘机超度了几个被切成肉块的冤魂,也从他们愿望的只言片语中大概知道了狂化的来源。
——毒。
“其实人们所说的反向作用花和反向作用药水,是从那种带毒性的花中分离出来的两部分。”
“只使用其中之一,可以很好地抵抗那种花带来的毒性。”
“但如果同时使用,就会有程度不同的副作用,也就是跟直接接触那种花差不多。”
“而现在,估计是有人成功将两种物品合成在了一起,并散播在了人群聚集的地方。”
“本来早就被销毁禁止的毒花,如今又再次现世,大概也是它导致了人们的狂化。”
斗篷人撑着下巴,边往厨房走,边总结。
可是真的要一味地杀戮吗?
就像“织”那样。
何月折和斗篷人搜完,发现集中营里竟然只剩下了零星几个没有被找到的孩子还活着,其他的全都变成肉块四散堆积着。
无意识的错是错吗?
何月折停步,最终看向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织”。
如果不杀那些狂化的人,或许所有人都会死去。
但这样的杀害,又何尝不是死去了很多人吗?
……
「宿主,您能不能不要老是想着毁灭世界呀啊啊啊啊啊!!快积极、振作起来!!我给您跳舞吧!!」
「……虽然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我可一点都不喜欢你的舞姿。」
何月折和斗篷人安顿好剩下的孩子们,又将集中营打扫了一遍,才回到了厨房,也就是“织”所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