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拿着他从橱柜里翻出的一箩药剂,疑惑地摆到何月折和婆婆的面前。

婆婆从中捏起一瓶,摇了摇,又闻了闻,道:“好像是反向作用药水,不过厨房里怎么会有这个?”

“应该是那些人放过来的,”斗篷人幅度极小地指向某个方向,“但这和孩子们的异食癖有啥关系?”

“傻帽。”婆婆瞪他一眼,随后将三人刚刚端进来的蛋炒饭挪了过来,“这饭里面我特意加了反向作用花磨成的粉末。”

她拔开塞子,将瓶子中的液体倾倒而下。

“你们应该都知道才对,反向作用药水和反向作用花只能选择其一使用,否则……”

“滋啦啦啦——”

伴随着烧焦一样的声音,蛋炒饭散发出一阵剧烈的光热,然后快速地缩小和腐烂着!

“看见了吧,两个一起用效果强烈的就会使人立即毙命。”婆婆手里捏诀,蛋炒饭又恢复了原状。

“而异食癖,就是一起服用较为轻微的副作用之一。”

“不是,那这这……”斗篷人惊的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看正在品尝蛋炒饭的婆婆,又看看一旁那一筐子药剂,最终捂住脸转向了一旁。

何月折默默看着没说话,这些她之前从小迎母亲那里就有听说过,但真正亲眼目睹这所谓的副作用还是第一次。

只是这药水的气味……怎么和当时那个公司工作人员端给自己的亲民版营养液的味道那么像?

看来自己吐掉,还真是避开了两重危机啊。

“哦对了,有件事情你们可能还不知道。”

婆婆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叼了根草:“最近外面很闹腾,听说是有居民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