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折用画着只鸟的玻璃杯接了杯水,然后拿了颗胶囊扔了进去。
药瓶的标签上就写着“遇水即溶,无色无味”,因此也不需要别的什么东西来掩盖。
杯架上还挂着另外的四个杯子,上面也画着不同的卡通图案,不过好几个都被唐柳用黑色记号笔涂掉了。
何月折给自己也接了一杯,端着两杯水走了出去。
袁央正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个冰雕。
“喏。”何月折把水递给他。
袁央很小声地回答道:“谢谢。”
“不用谢哦。”何月折看着他一口接一口地喝了下去,“味道怎么样,好喝吗?”
“嗯,很好喝,是淡盐水吗?”
何月折不回话,笑眯眯的眼神却看得袁央突然有些毛毛的。
“你怎么不说话?”袁央放下空杯,头很快晕了起来。
“你想听我说什么?”何月折问,“你都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话呀?”
“啊”
何月折小口喝着水,看向身旁逐渐倒在沙发上没有动静的少男。
果然是“一喝就死”呢。
真有意思。
何月折把唐柳之前藏在房间床铺底下的一捆麻绳给找了出来。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决定先把袁央捆起来后再去他家里面搜查。
从他手里把刀拿出来,何月折这才发现,那些看起来是脏东西的痕迹,有着一丝鲜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