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何月折看着因为被地上的藤条绊倒而磕在一块巨石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小弟”袁央,突然开始满头冒汗。

她不断地啃咬着自己的手指和衣角,血滴滴答答地从袖口滴落。

“探长”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整理好一片狼藉的双手,用手帕把汗擦去。

他重新变成了那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探长。

“喂,不过就是摔了一下,别装死啊。”探长踢了小弟一脚,见人还是趴在石头上没反应,他又连着补了好几脚。

“不是,哎呦,真是个拖油瓶!”探长狠狠地朝他啐了一口,“不知道‘它’非要要你来干嘛!一点小事,别说小事了,就你这样的,以后谁敢带你去搞大的啊?”

“喂,快起来啊!时间不等人的好不好!”

探长看着手腕上的表,足足过去了五分钟,这个家伙竟然还不醒!

“你什么意思——啊——!”

探长实在是等不耐烦了,蹲下身,想了想,又站了起来,一脚把男孩踹得翻了个面。

暴露在他眼前的,是男孩血肉模糊的那张稚嫩小脸,他的下巴上长满了陈旧的指甲,全部卷曲在一起。

有些指甲甚至已经发黄、流脓,男孩的上半张脸也蠕动着慢慢有新的指甲试图从里面长出来。

“”探长沉默着,胃里一阵翻涌,又补上一脚,把男孩的脸伴随着那些指甲全部踩碎了,陷进泥里,“真恶心。”

突然有泥点飞溅到他身上,探长向那个地方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见鬼了?”他喃喃着,从背包里掏出了几打钱。

探长把皮筋绑在手腕上,隔着钱把男孩从地上嫌弃地抱了起来。

他把男孩扔出林中,扔到了阳光下。

不一会,在空中盘旋的飞鹰就直冲了下来,把他的血肉啃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