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辕盯着小小的婴孩,惊讶道:“这么小一个?”
谢厌拍拍他的肩,笑道:“往后你可有得忙了。”
洛晚是个很随性的人,带孩子方面也是如此,更何况府内有乳母和陈南辕,几乎用不着她操心。
谁知,江辞尘比她更洒脱。
有时她会问他多久没去看乐深,一问都是三四天没见过。
江辞尘很是不解:“每天都要看吗?我幼时也没见过我爹。”
洛晚也并不了解,只是乳母说多接触有助于增进感情,所以她每天都会抽空去看,乐深见了她也会笑,一见到江辞尘反而放声大哭。
孩子一哭,洛晚和江辞尘便手忙脚乱地哄。
两个平日里舞刀弄枪的高手,对着个啼哭的婴孩却束手无策,哄了半天也不见成效。
洛晚胳膊肘抵了下江辞尘,没好气道:“都怪你。”
江辞尘道:“不是你来让我看她的嘛?”
“可是我没让你把她吓哭。”
江辞尘无奈地轻点乐深的额头:“别哭了。”
最后还是乳母在屋外听不下去,进屋把乐深抱起来哄,哭声才渐渐停息。
这一番折腾,既没增进父女感情,也没能哄好哭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