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山时,忽有一个死士追来,向江辞尘打招呼:“楚副官,许久不见,你变化好大,我都没有认出来你。”
那天,江辞尘生了好大一个闷气。
洛晚哄了许久。
江辞尘和洛晚在衡邺定居,那里有他之前置办的一处府邸。
两人真真正正远离了世俗的纷扰,却没远离故友的喧闹,谢厌住在隔壁,没事就来串门。
第二年春天,洛晚临盆。
江辞尘守在外面,无异于度日如年,洛晚低低的呻吟从屋内传出。
他从没听过洛晚这么示弱的声音,这是第一次,他无比内疚自责,分明是两个人的孩子,所有疼痛却都是她一个人承受。
是个小女孩,生下来就一直啼哭不止,江辞尘看都没看一眼就让乳母赶紧抱下去。
屋内熏香袅袅,却掩不住弥漫的血腥气。产婆端着几盆血水匆匆进出。
洛晚虚弱地躺在榻上,青丝被汗水浸透贴在额前。
江辞尘坐在床沿紧握她的手,始终不敢抬头看她。
“你不会哭了吧?”洛晚声音虽弱,却带着几分调侃,“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江辞尘这才抬眸看着床上弱不禁风的人,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眼眶泛红:“我不知道会让你承受这么大痛苦。”
洛晚抬手,江辞尘就凑过去,她顺了顺青年的墨发,安慰道:“其实也没有很疼,稳婆让我喊出来比较好使力,所以才喊的。”
江辞尘显然不信,蹙眉道:“你流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