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尘忍不住勾唇,前一个月还说要离开他,现下又为他求药,一连照顾他好几天。
其实她也就是嘴硬心软罢了。
患难见真情这句话,在洛晚身上最是适用。
山间的风柔得沁人,江辞尘脚步一顿,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衣着单薄的女子被他紧紧扣在怀里,他
的发丝和她的交织在一起。
这般良辰美景,这样一对壁人,好像世间万物都是他们的陪衬。
江辞尘颈侧的青筋突突都在突突地跳,患难见真情,到底见的是她与他的真情,还是她与北野肆的真情。
他脚底像注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他们沉溺在这个拥抱里,甚至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你以后有所爱之人就会明白,她日日夜夜和别人共度春宵,而你日日夜夜辗转难眠,到底是什么滋味,生不如死啊!”
生不如死么,江辞尘倒没觉得,他觉得该死的是北野肆。
他猛地将洛晚从那个怀中拽出来,三个人僵持在原地。
江辞尘余光看见楚凛肩头洇湿一片。
他用命才可以短暂换得的东西,北野肆唾手可得。
青年慵懒的眼中流转过淡淡的不屑,随后看向洛晚,盯着她那泪眼朦胧的双眸,温柔地给她擦去泪痕,言语相当冷漠简洁:“哭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洛晚在他眉宇间捕捉到转瞬即逝的怒意,她道:“你醒了?”
“嗯,轻云问什么时候下山?”江辞尘温和地笑了一下,“走吗?”
洛晚道:“你刚醒,身体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