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不用跪。”楚凛话音未落,已撩起衣摆欲要屈膝。
大祭司眼疾手快,持杖截停他:“我才是那个傻子,”大祭司把他拎起来,收回巫杖,冷哼一声,“竟然试图说服你。”
大祭司转身离开,边走边道:“神官跪祭祀,我会遭苗疆子民咒骂的。”
阿彩蹦跳着上前,笑吟吟道:“大祭司这是同意救人了。”
楚凛对阿彩道:“你去找两个年轻男子,把人抬去住处。”
自寨门入内,道道石头路进入视野,四周的山坡上,座座吊脚楼立在眼前。
神庙周围特意划出一片区域,作为苗疆神官与大祭司的居所。
苗疆没有婢女一说,阿彩作为随侍神官左右的灵女,每逢重大仪式担任神官的副手。
神官和大祭司的住处一般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只收拾出来一间客房,腾给江辞尘和轻云,洛晚便在阿彩房间借住。
下蛊流程繁琐,屋内只留大祭司与江辞尘二人,其余人都在门外静候。
其余人都在屋外候着,围坐在一张方案前。
但凡能被选为灵女,必定是寨子里数一数二聪慧的姑娘,寨子门口一番争执,阿彩基本上摸清了几人的恩怨纠葛。
阿彩凑到楚凛身旁,认真道:“神官,虽然屋里那个哥哥很英俊,可我还是觉得您更好看一点。”
说话声音不高不低,既不会显得刻意,又恰好能让不远处的洛晚听清。
洛晚的确听到了,但此刻她心绪纷乱如麻。她不明白楚凛为何会同意大祭司救治江辞尘,也想不通他为何愿替她下跪。
苗疆的傍晚朦朦胧胧,洛晚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前尘往事,究竟是一场大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