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担架上昏迷的青年,人群中顿时响起阵阵低呼。
“好厉害的毒!”
“这怕是活不成了吧?”
“可惜了,这般年轻……”
“长得还挺俊的……”
洛晚被众人围在中间寸步难行,只得耐着性子请他们让路。
“不成的!”一挎着竹篮的小姑娘高声道,“没有大祭司和神官的允许,外面的人是不能进入寨子的!”
洛晚眸光微动,温声询问:“你们神官可是叫北野肆?”
小姑娘摇摇头:“不叫,我们寨子里没有北野肆这个人。”
洛晚蹙眉,试探道:“那有没有楚凛这个人?”
小姑娘立即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不能直呼神官名讳!”
随即她招呼周围人全都散去,待人群渐渐散去后,小姑娘警惕地看着洛晚:“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神官的名字?”
该怎么解释,朋友?旧部?还是仇人?
沉默半晌,洛晚只道:“我们认识,我想请他救个人。”
小姑娘伸头看了眼担架上的青年,给出解决办法:“那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我要先回去请示一下,等神官同意了,我才能带你们进去。”
洛晚颔首:“多谢。”
小姑娘挎着篮子小跑回寨子。
目送少女挎着竹篮跑远,洛晚急忙回身查看江辞尘状况。
他的脸色较上山时更加灰败,额间不断渗出冷汗。
轻云也发现这一点,去探江辞尘脉象,脉象微弱得几近于无,若有几次甚至完全感知不到跳动。江辞尘内力深厚,换作常人恐怕早已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