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尘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谢厌拎着半身不遂的北野稷,扔在江辞尘面前,厉声喝道:“解药呢?!”
短箭全部没入北野稷膝窝,他中毒更深,此刻已是抽搐状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绝鸦之毒,药石无医。”雷元捷阴笑道,“也让你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
谢厌对准雷元捷的面门狠狠踹去,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那陌生男子早被轻云制服,与雷元捷背对背缚在一处。
谢厌这一脚将两人同时踢翻在地。
江辞尘凝视着洛晚,不管他口中的没有解药,而是向她确认:“他说我是你的心爱之人。”
“我是爱你的……”洛晚哽咽承认,“也只喜欢你,只有你一直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
为她徇私,为她孤身应战,为她忤逆皇命。
江辞尘有点委屈:“你爱我,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自以为是,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意见,问过你的选择是什么。我总是把我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这对你很不公平,我也……总是在试错的路上后悔。”
江辞尘替她拭去泪水,瞥了一眼抽搐的北野稷,不满道:“我也会死得这么难看吗?”
洛晚捧住他的脸,目光坚定地告诉他:“不会的,你不会死。”
江辞尘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很轻:“我要是毒发,你不要看,会很丑。”
听见“毒发”二字,洛晚猛地回神:“轻云!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