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摸了摸下巴:“怎么狠怎么来呗!”
“放油锅里炸,然后吊在京师城门上风干?”
“那得活着下油锅,这样炸出来的姿态才够别致。”
洛晚听不下去,打断他们:“你们如何处置北野稷,都是他自作自受,姜元安虽是他的妃嫔,但没做过什么伤害你们的事,就算死,也不应该是这个死法。”
昨日进入京师城便听说,江辞尘一把火烧了坤仪长公主府,坤仪是杀了他父母才落得此下场,她以为江辞尘会放了姜元安,他却和谢厌讨论着如何将人下油锅。
然而此刻最慌的人是北野稷,他握着箭矢的手都在微微颤抖,预想者可以轻易拿下洛晚,没想到江辞尘这么快就弄清他的行踪,还解决了他剩余的所有麾下。
他几乎是贴着姜元安的耳朵低语:“听到了没,你心心念念的人要杀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哎哎哎!”谢厌伸手把北野稷的头拨开,“干嘛呢!干嘛呢!青天白日的!”
姜元安眼眶泛红,不可置信地望向江辞尘。
她的楚楚可怜,江辞尘丝毫不为所动,悠悠对洛晚道:“那洛姑娘觉得应该怎样处置好?”
洛晚一时语塞,若硬要她给姜元安安排一个结局,她安排不出。
她没有立场劝江辞尘放了姜元安,姜元安和北野稷密谋阳州瘟疫一事是不争的事实。
恰在此时,高处树影动了动,枝叶间骤然落下两个人影。
洛晚定睛,竟是轻云和一个陌生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