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想躲,大可以在江辞尘回来之前就离开,但洛晚觉得这样不太好。这种事,总归还是要说清楚的。
好聚好散,是她重来一世才学会的。
“好。”江辞尘终于松开她,“什么时候离开?”
“等会儿就走。”
听雨楼的死士已经召集完毕,只不过第一件要改成去救沈之砚,她无亲无故,不介意和朝廷作对。
可身为皇室宗亲的江辞尘不能,即使他那么说,洛晚却不想他陷入不忠不孝的境地。
江辞尘并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向后靠在了廊柱上,檐下灯笼被风吹动,灯光晃过他精致的眉眼,将他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勾勒得愈发清晰。
洛晚抿唇,转身回屋取行李,刚踏进屋内半步,只觉颈后一痛,眼前骤然一黑,什么也意识不到了,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江辞尘长臂一伸,及时将她稳稳接入怀中。温香软玉入怀,被他紧紧嵌在怀里。
很久之后才松开一点,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失去意识后恬静的脸庞,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几缕青丝。
洛晚再度恢复意识时,映入眼帘的是凌云将军府床榻熟悉的云纹幔帐。
微光透过纱幔,勾勒出江辞尘静坐床沿的身影。
他用指腹轻轻描摹她的脸颊,她的醒来,显然在他意料之中。
洛晚猛地想要起身,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按回锦褥之间。
她这才看清江辞尘一身玄色甲胄,寒铁冷光映着他深邃的眉眼。
他慢慢俯身,冰凉的唇瓣压上她的,撬开她的齿关,然而不知为何,在这个本该充满掠夺意味的吻中,他却顿了一瞬,最终主动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