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和你谈什么合作。”洛晚的指甲掐了掐掌心,“
所以,分开吧。”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应该带着沈之砚离开,可是沈之砚不会愿意,他从来不可能在乱世中独善其身。
越想她越觉得无力,好像怎么办,都做不到让沈之砚活下来。
江辞尘猛地收紧手指,力道大得让她肩骨生疼。洛晚试图挣脱,但他的双手像是焊在她肩膀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俯身逼近,眼中带着愤怒:“洛晚,为什么对待我你总是那么云淡风轻?除了沈之砚,你是不是什么都不在乎?”
“算是,死一个萧策算什么?”洛晚语气平静又坚定,“一百个萧策也抵不上一个沈之砚。”
“那我呢?”江辞尘目光沉沉,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声音沙哑,“你说分开,是不是也不在乎我?”
“你理智一点行不行?分开是对你和我最好的选择。”洛晚洛晚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你要为你的父母复仇,你不可能为了我抗旨,我要救沈之砚,我不想连累你。”
江辞尘眉毛下压,瞳孔漆黑幽深,喉结滚了滚:“你怎么知道我不可能?”
洛晚一怔,睫毛狠狠颤动了下,透过衣料,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倘若我愿意为你抗旨,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我?”
洛晚顿了顿,轻声道:“别开玩笑了。”
他一字一句道:“不是玩笑。”
洛晚很认真地开口:“我已经不怪你瞒着我了。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苦衷。彼此理解,好吗?”
重生以来,洛晚每一件事都在权衡利弊。感情用事的代价太大,她再也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