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想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我之前说我不接受逃兵,但如果真的有逃兵,我也无可奈何。
也许我以前会执着一个答案,执着一个人,但现在不会了。如果你遇见新的人,我绝不纠缠。”
她以前是很倔,很固执,但人总是会变的。是因为江辞尘爱她,她才愿意去爱江辞尘,如果连江辞尘都不爱她,她也可以随时抽身。
江辞尘听完,非但没解释自己是否隐瞒了什么,反而问道:“我是你随时可以放弃的人吗?”
洛晚没有被他带偏,只道:“你现在不应该先和我解释你在隐瞒什么?”
空气仿佛凝滞,棋盘上的黑白子僵持着。
江辞尘正欲开口,书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一名小厮躬身进来传话,说云帝对江辞尘所上奏折大为震怒,传他即刻入宫。
“别乱想,没有什么新的人。”江辞尘揉揉她的发顶,“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我回来和你解释。”
棋只下了一半,留个残局。
宣政殿内,云帝罕见地大发雷霆,奏折被他扔了一地。老太监刚要弯腰去捡,被云帝厉声喝止。
江辞尘刚踏入殿门,便见晟王好整以暇地站在一侧,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本奏折猛地朝他飞来,重重砸在眉骨上。
“你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吗!?”
云帝震怒的声音响彻大殿,内外侍立的太监与侍卫皆屏息垂首,江辞尘倒是毫无波澜地跪地行礼。
晟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悠悠开口:“凌云将军,你竟然敢劝父皇饶过沈之砚的性命,莫非忘了,沈之砚手上沾的是谁的血?”
云帝睨着江辞尘:“说吧,你的理由,给朕一个不杀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