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国大军攻下临安城,只有不到半月的休整时间,便又要奉命挥师敬州。
除去从临安到云京的来回路程,江辞尘能在云京待的时间并不长。鉴于此,洛晚很多时候都顺着他的心意,江辞尘因此过了一段格外滋润的日子。
这天,洛晚放走了关在柴房中的刺客。
倒也不是真的当面告诉他你可以走了,而是将柴房外的守卫撤去一半,又延长了交班的间隙。那刺客果然趁此机会,悄摸摸地翻墙跑了。
不过很快跟踪而去的暗卫便回来禀报,说刺客才离开不久,就被一名黑衣人截杀。
洛晚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听到时并没有觉得诧异,只淡淡令暗卫退下。
两人之间摆着一盘棋局,江辞尘落下一子,轻声道:“他们既然派他来,早已想好让他有去无回。得手是死,不得手亦是死。死在外头,总比死在东宫干净。”
死在东宫还平日让东宫沾染晦气。
“这三个月来,几乎隔三差五便有刺客。”洛晚蹙眉,“小殿下还那么小。”
“正因年纪小,才更容易下手。”江辞尘道,“皇后一族与太子旧部铁了心要扶小殿下上位,有些人自然坐不住了。”
洛晚在云京的这几个月,多多少少对云京朝中局势有所了解,当年云帝夺嫡,以太子之位必属于他与皇后所出之子为诺,换取皇后一族呕心沥血助他登基。
这话是洛晚从太子妃处听来的,并未在云京广为流传,所以真假有待考究。但看这些前赴后继的刺客,多半是错不了。
洛晚未曾想过,她一个刺客出身的人,竟会在东宫抓了三个月的刺客。
除却需贴身护卫、东宫侍卫不及反应的场合,在这守备森严的东宫之中,太子妃与小殿下实则并无太多需她护卫之处。如今东宫严禁外人进出,能混进来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