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萧策没有救许莲儿,还会有其他女子出现在那个位置。
时移世易,如今再回头看,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痛楚,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承受。
…………
君子台又来了一个新戏班子,这几天表演,洛晚问太子妃去不去时,她倒也还是去,只是常常听着听着就走神了。
东宫的海棠开得格外漂亮,月光如水,柔柔地洒下来,将院落映照得一片澄明。
洛晚与太子妃坐在檐下对饮,不过她还是十分害怕自己酒后误事,就没有喝,太子妃今天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劝她。
江辞尘的信照例从前线传回来,洛晚借着檐下灯笼光晕看起来,信上的字写得秀逸潇洒,和他本人气质很相像。
他离开的两个月,洛晚竟也是演化成看到他的字,也会觉得心安的状态。
“晚晚……”
洛晚闻声回头,只见太子妃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正歪头瞧着信上内容,忽地笑起来:“江辞尘这也太……”
“受不了!当真受不了!”
太子妃抱着酒坛笑得东倒西歪,踉跄着转身走开,她整个人醉醺醺的,连走路都是不稳的状态,洛晚赶忙收了信去扶她。
这一扶,便被太子妃拽着一路晃到了小殿下的寝殿。她俯身对着熟睡的孩子就是一顿猛亲,硬是将小殿下亲醒又亲哭,这才心满意足地罢休。
“我儿子可爱吧!”太子妃一脸骄傲,对洛晚道。
洛晚点头:“可爱可爱。”
“这是我和萧策的孩子!”太子妃道,“你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