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尘郑重点头:“那你以后别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
江辞尘控诉:“你这两天和我说过的话屈指可数。”
洛晚却道:“你和我本来就都不是健谈的人。”
“你没发现吗?”他说的没头没尾。
“发现什么?”
“我一见着你就有很多话想说。”
“……”洛晚道,“你是想套我的话。”
烤肉的香气在后院袅袅弥漫,连那只小狐狸都被引诱了过来。
眼看它就要一口咬上滋滋冒油的肉串,洛晚擒住小狐狸,若是晚一步,它多半会被炭火烧成黑狐狸。
陈南辕正专注地翻转着肉串,谢厌瞧见那团雪白便道:“什么时候府里还养了只狐狸?”
江辞尘淡淡道:“在衡邺山上抓的。”
陈南辕把肉烤好放在盘子里,都是很大一块直接烤的。谢厌没什么讲究,一般就直接吃了,江辞尘却不,非得把肉削成小块。
期间管家送来几坛珍藏的好酒,江辞尘喝酒也是,不会粗豪地一饮而尽,却也不是文绉绉的抿,矜贵但不缺豪气。
他将切得整齐的肉片满满盛了一碟递给洛晚,顺手将她怀里不安分的小狐狸拎出来,塞进谢厌怀中。
小狐狸在谁怀中都不安分,最终还是管家命小厮把小狐狸带了下去。
皎洁的月亮在夜空中挂着,几人吃完散场,江辞尘总算重新获得了睡回主卧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