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谢厌道:“要不要给烟云阁下令,把沈之砚做了?”
江辞尘看他一眼:“你以为沈之砚好杀?”
“很难吗?”
“沈之砚虽不会武功,但他在西凉为质十年都没事,可见其智谋绝非常人能及,贸然动手反而打草惊蛇。”江辞尘语气平淡,“况且,我答应过洛晚,不杀沈之砚。”
谢厌苦思冥想,也只能想到洛晚和沈之砚那一段短暂的师生情分,听雨楼的死士这么重情重义?
“不过话又说回来,”谢厌忍不住又绕回原题,“你和她真吵架了?其实有点小摩擦挺正常的,咱俩小时候还经常打架呢。”
小时候两人性子都傲,有时玩得好,有时谁也不服谁,话不投机半句多,能动手的绝不废话,谁承想越打感情越好。
谢厌觉得,小打怡情,小吵小闹也是。
江辞尘别开眼:“没吵。”
确实没吵架,因为那晚过后,洛晚连一句话都没施舍给江辞尘。
事后他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只顾着自己爽了。
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哄人,江辞尘从小到大也没哄过人,都是别人上赶子来巴结他。
洛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原先她懒得向太子妃解释,是觉得没有必要,但太子妃将手炉给她,就是在暗示需要一个解释,既然太子妃需要,那洛晚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