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鹤的老伯配合着鼓点,步伐多变,手腕灵活抖动,纸鹤随之昂首、啄食、振翅、嬉戏,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
围观的孩童欢呼雀跃,大声叫好。就在这热烈的气氛中,一声清越悠扬的鹤鸣忽然划破喧嚣。
表演结束,老伯弯腰鞠躬,小徒弟端着铁盘上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鼓个掌!”
丁零当啷绕了半圈,铁盘里已铺了一层铜钱碎银。
有人不解,
问小徒弟:“方才那几声鹤鸣,是从哪冒出来的?”
小徒弟正走到洛晚跟前,江辞尘随手抛了锭金子进去。小徒弟目瞪口呆,忙不迭将金子送进嘴里用牙咬验,压根儿没听见有人问了什么。
一男子摇扇而出,道:“这不是真鹤鸣,那是老伯的口技,仔细看老伯的喉口就能发现。”
“就你懂得多,”小徒弟收了铁盘回去,不耐烦男子的揭穿,“等会儿继续表演,大家伙别走!稍等片刻!”
一场表演结束,人群渐散,留下的是意犹未尽的。人群散去,还会有新的人再聚起来。
洛晚和江辞尘也朝着前方走,不多时,便见一棵巨大的古树矗立街边,枝桠上密密麻麻系满了红色的许愿带,夜风一吹,如同翻涌的浪潮,木牌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闻这棵古树矗立在这儿几百年了,云国的开国太祖当年便在这颗树下乘凉牵马,真假已经无法追溯,一旁贩卖许愿带的小贩倒是说得头头是道。
两人在树下站定,小贩笑眯眯递来两条:“姑娘和公子也写一个吧,咱这儿的树灵验得很。”
“要写吗?”
洛晚摇头:“我不许愿。”
江辞尘按耐住准备伸出的手,淡声道:“我也不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