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莲儿本就不执着洛晚的答案,她道:“既然姑娘还有客,我便不打扰了。”
前院,许小娘子见到太子妃便蹲身行礼。
太子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她极为失望地看了刚拐到前院的洛晚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离开。
太子妃向来看不惯许小娘子,她的不少朋友因与许莲儿交好而疏远她,此刻见许小娘子在凌云将军府,洛晚不用猜,都知道她是误会了什么。
洛晚见太子妃和许小娘子一前一后出了府,也没有想着上去解释什么。
太子妃性子直率,若是她现在真能听得下去解释,也不会转身离开将军府。
她本就和这两人谁的交情都不深,与太子妃的关系也没有到值得她费力维系的地步。
今年云国迎来难得的大丰年,庄稼收成创下历年新高。云帝龙颜大悦,一连封赏了众多官员,朝野上下皆是一片欢欣。
云京的日子渐渐步入正轨,平平淡淡却不无聊,只不过洛晚在云京便无法给沈之砚写信,不知柳书宜生了没,男孩还是女孩。
是在一个深秋的寒夜,听雨楼的暗桩传来消息,说柳书宜平安诞下一个男孩。
江辞尘得知后,又因她对别人的事如此挂心而不满,每每都要把她摁在床上顶来顶去才肯消气。
洛晚则告诉他:“我没有亲人,这世上对我好的人不多,沈之砚算一个。”
与沈夫人和沈之砚在一起的日子,是洛晚此生最开心、最无忧无虑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世人的善意,她以前不知道,原来人可以这么善良。
帐幔间,江辞尘侧身支着头看她:“我和沈之砚,谁对你更好?”
“这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
“怎么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