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人。”
“你的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洛晚歪头看他,笑意盈盈:“江辞尘,你怎么这么霸道?在京师你就是这样,到了云国还是这样。”
这话却让江辞尘眸光一黯。他回想起从前在京师对待洛晚的态度,谢厌也曾说过他总是针对她。
现在再想到那些行为,简直幼稚得可笑,故意在沈之砚面前吓唬她;故意在宫中飞檐走壁,拦住被原进保带路的她;故意在她和裴少川买了糖人后,生气将糖人全部买断;故意跟她抢人,最后还是原封不动地送回去。
洛晚见他这番失落模样,正要开口,便听他闷声道:“我以前对你一点儿也不好。”
没想到江辞尘竟是为此苦恼,细细回想,其实她能理解江辞尘。从他的立场来看,为了沈之砚和北国的安危,他做的事没有错,后来甚至为她挡剑,破例放她离开。
“其实你在京师,就已经喜欢我了吧。”洛晚反问。
“是吗?”江辞尘挑眉,作势思考了一下,“好像是的。”
洛晚被他的自问自答逗乐。
江辞尘说起正事:“衡邺城目前处于战争收尾状态,下一座城是青江,青江好攻,不过它后面的敬州和临安是北国要塞,易守难攻。在向青江进攻前,我需得回去。洛晚,和我一起。”
他平淡地陈述,在那平淡中,洛晚听出了他的期待。
“我说过不会再躲,”洛晚与他对视,“就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