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他的目光落在床边的陌生青年身上,这几日军营中人他几乎都见过,这个人却面生得很,虽风尘仆仆,却难掩其精致五官与通身的冷冽俊朗。
江辞尘自然而然地接过那碗药,问道:“她什么时候能醒?”
轻云道:“一般来说都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但楼主的求生欲非常强,过几天就能醒。”
江辞尘听后松了一口气,忽然像意识到什么,道:“你是听雨楼的人?”
轻云不置可否,转身离开。
江辞尘坐在床边,拿药匙一点一点地将汤药喂进洛晚嘴里。
谢厌抽了张圆凳坐在一旁,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瘟疫的源头已经查到了,来自北国。”
江辞尘哼笑一声,面上十分冷淡,手上却是极其温柔小心地擦拭洛晚嘴角的药渍,他道:“北野稷何时也学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了?”
谢厌见到他的动作,愣了一下,才道:“据烟云阁传来的情报称,北野稷近日纳入了贤士,这批贤士中,有人带来了这种瘟疫。”
轻云所言不假,洛晚的求生欲很强,虽然昏迷,但吞咽的本能仍在,药喂得十分顺利。
喂完药,江辞尘替洛晚掖了掖被子,道:“我在来的路上收到顾卓寒的一样东西。”
听到这个名字,谢厌脸色一变,仿佛被拉回那年大雪漫天的围剿之日,那回忆实在不好,他蹙眉道:“什么东西?”
“战书。”
“他向你下战书?”谢厌不可置信,“一对一?他怎么敢给你下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