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见他先是在病患额头、脖颈、手臂上插入银针,患者慢慢安静下来,随后,他将药粉倒在骇人的水泡之上,脓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旁边两位焦头烂额的军医见状,立刻围拢过来:“敢问前辈,这用的是什么药方?”
此前秦岳向他们嘱托过,说洛晚有一朋友对医术颇有研究,他们束手无策,这几天早就把希望寄托在这空口白话的朋友上,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还这么神奇。
轻云没有回答他们的话,而是快速写了两张药方,简略道:“一张外敷,一张内服。”
一名军医拿着药方立即去抓药配药,另一名则配合着轻云给剩下伤患针灸上药。来的仓促,轻云所带药物并不多,轻云带来的药材有限,只能先紧着情况最危急的伤兵救治。
因此伤兵营里爆发了一顿关于谁先上药的争执,还惊动了羽林军的首领,被训斥一顿之后,伤兵营安静了下来。
首领原本没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女子身上,此刻见状,立即轻云安排了上好的房间。
离开伤兵营时,轻云少见地主动开口:“蔽月让我带话,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首领反应极快地捕捉到这个“您”字,一个中年男子对年轻女子用这个字,他忍不住好奇去看洛晚神情。
洛晚顿了片刻,道:“等这场瘟疫结束。”
她能为他做的不多,这是一件。
接下来的两天,伤兵营忙得晕头转向,外敷需半天换一次,伤患太多,而军医太少。军营里但凡手上轻点的,都被使唤来给伤患换药了。
忙了一上午,众人好不容易清闲下来。
洛晚准备回到自己屋子时,忽见一个少年拦在身前。洛晚记得他,第一次去伤兵营,对她进行指责的小兄弟。
“我有话对你说。”他语气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