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洛晚道,“他说得对,我确实没做什么贡献。”
这种情况之下,洛晚没有闲心和一个心焦气盛的小孩子争执。他的诋毁伤害不了她一点,同等的,他的道歉,也给不了任何慰籍。
她转向秦岳,道:“秦将军,我认识一个人,他对医术颇有研究,我可以问问他,或许有办法。”
秦岳闻言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有劳洛姑娘了!”
谢厌冷哼一声,不耐地催促:“行了,既已看过,就别在这儿待着了。免得还要平白再被咬一口!”
回到屋内,洛晚立即将瘟疫的症状写在信上,准备传回听雨楼牵机处。
谢厌好奇道:“你说的那个人,也是你们听雨楼的?”
“怎么了?”
谢厌摆手:“没事,随便问问。”
洛晚看他一眼,谢厌原本落在她手中信上的目光立即收回。
经由秦岳之口得知,巍州城这场瘟疫来得蹊跷。它并非悄然蔓延,而是在一场恶战之后骤然爆发,此前军中并无任何发热头晕的征兆。
好在营地里的军医反应迅捷,第一时间将病患隔离,采取了最严密的防控,方才将瘟疫死死压制在这一小片区域,未让瘟疫肆虐全军。
不过这瘟疫的毒性与传染性极强,已有数名精心照料的军医不幸染病倒下。对于一个军队而言,后援医疗保障几乎瘫痪,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这几天陆续爆发的几场战争,新伤员激增,已经到了无人能医的绝境。兵力损耗急剧,原本稍有起色的战局,再度急转直下,陷入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