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触目惊心。
这动作惊醒了昏睡中的伤员,难耐的痒意瞬间涌上来,他未经思考地伸手去挠。
秦岳阻拦不及,伤员脖颈上的水泡生生被他抓破一片,水泡中黑绿色的脓液流淌下来,一股浓烈刺鼻的酸臭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谢厌皱眉:“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恶心!?”
痒意过后,钻心的剧痛爬上脖颈,伤员顿时捂着流脓处哭嚎起来。
秦岳急道:“快!摁住他!不能让他摸伤口,这个天气发炎会死人的!”
三人合力钳制住伤员,又给他灌下一碗安神药,才慢慢消停下去。
这一顿操作惊动到一旁照顾伤患的小兄弟,他忙不迭赶过来,道:“秦将军,是不是有医治方法了?我哥哥还等着救命呢!”
秦岳道:“带我去看看你哥哥。”
四人来到另一伤员旁,面前这个相比方才那个,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才那人水泡尚且只集中于脖颈,而此者,脓泡已狰狞地蔓延至脸颊、手背,几乎体无完肤。
“怎么变得这么严重?”秦岳倒抽一口凉气,“前两日来看,还只是手上长一些,现在怎么连脸上都有。”
小兄弟急得双眼含泪:“军医说个人体质不同,蔓延的速度有快有慢,可能我哥哥就是命不太好……”
秦岳叹了口气,对洛晚道:“洛姑娘,目前状况就是这样,先是头晕呕吐,再就浑身瘙痒,长满水泡。这种瘟疫从未在军营中出现过,军医翻遍医书古籍,也没有找到根源,实在束手无策。姑娘是江湖人士,走南闯北,见过的东西也比我们多,不知有没有见过这种症状的瘟疫?”
前世走南闯北,洛晚确也见过不少疑难杂症。一般来说,瘟疫的症状都是发热和神智异常,外加皮肤出现斑疹。但像面前这种,生出巨大脓泡、流泻恶臭脓液的,她从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