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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完就走吧,”洛晚小声催促,“别让江辞尘发现了。”

所以她以为他千里迢迢从以南城来到云京,是为了跟她讨酒喝?

江辞尘放下酒坛,道:“你很怕江辞尘对我不利?”

洛晚很气愤地控诉:“我跟你说,江辞尘他竟然敢亲我。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被指控的那人手支在案几上,撑着脑袋,歪头看她。月光淌过他高挺的鼻梁,照亮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冷漠又温柔。

江辞尘唇角轻扬:“那他可太坏了。”

洛晚并不认同他的话,反驳道:“他其实对我挺好的,为我挡剑,帮我扳倒池家,给我包扎伤口,还替我向沈之砚传信……”

说着,她垂下眼眸,声音很低很小:“可我一直在利用他。”

她信任的人都在骗她,她放过的人反给她一击。

在这个被权力驱使的世道,她体验过万般痛苦的世间,依旧有人坚定不移地对她好,她却不敢再接受了。

江辞尘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道:“算你有点良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江辞尘是心甘情愿的。”

她怔怔地望了他许久,醉意与清醒交织翻涌,只觉得一个画面十分熟悉,几乎在眼前重合。

那是第一次来到将军府,江辞尘翻墙又翻窗,亲她的画面。

忽然,她抬手撑住他的肩,弯腰倾身,微微侧首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