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甚至模糊不清到了无法解读的地步,动爻太多、乱动,生克关系极其复杂混乱,吉凶难辨。
谢厌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遍,时机未到而变数极大、心诚度不够、又或者是这本身就是损人利己的不义之卦,所以卦象不告?
总而言之,他就是没有占卜出来。
顿了顿,谢厌道:“我占卜不出来”
洛晚心下一沉,她体会到了陈南辕方才的失落之感,但这卦象什么也没说,倒也比陈南辕那强一点。
她原本就没将希望寄托在一幅卦象上,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谢厌宽慰道:“卦象本身就不是绝对的,它只是提示趋势和可能性,最终命运的吉凶祸福仍然与个人的努力与选择相关。我占卜不出来,并不代表你会失败。”
陈南辕忍不住说道:“有没有可能是你占卜错误,我并非会孤独终老?”
“那确实不太可能呢,”谢厌收起六爻,边起身边道,“你那卦象特别清楚。”
庭院里风声渐急,树枝在暮色中疯狂摇曳,卷起洛晚膝上书页哗啦作响。
天色渐渐黑了,也没见江辞尘回来。
洛晚分明记得,以往这个时辰他已经回来。左右已经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洛晚就在后院檐下坐着,手里把玩着一风铃。
这风铃也源自宫中送来的那批赏赐,它与洛晚之前见过的所有风铃都不同。
普通风铃借风发声,清音悦耳,而皇宫太监口中曼陀罗风铃,遇风则悄然旋转,旋转间流光溢彩,华美异常。
洛晚觉得,夜晚的风铃没有白日阳光下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