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尘道:“自然要去。”
犹记得第一次进入坤宁宫的感受,江辞尘满心都在想皇后会和母亲有几分相似?
可真他到了坤宁宫,还没看清皇后模样,皇后便一把抱住他,哭了起来。
周遭下人都被遣散了,只剩下一个翠银嬷嬷,也跟着哭。
江辞尘出了宣政殿,在殿外只看见了谢厌和陈南辕,洛晚却没有踪影。
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过还未等他开口,谢厌抢先一步预判,道:“被皇后叫走了。”
江辞尘径直去了坤宁宫。
听闻凌云将军来了,宫中几个做杂活的小宫女,纷纷跑到院内拾起扫帚,假意洒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道颀长冷峻的身影。
翠银嬷嬷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平日极少见她亲自守在殿外,江辞尘猜测,洛晚定然还在里面。
他进坤宁宫素来无需通传,这是皇后给他的特权,嫌那些繁文缛节麻烦,往日他也觉得省事,坦然接受。
偏是这一次,他恨自己有这个殊荣。
若非如此,他便不会在门口听见皇后对洛晚的提议,更字字清晰、完完全全地听见了洛晚那句“不敢污都督名节,有损皇家体面”。
若说诗武大会那次,让他莫名觉得有点儿烦躁。那么此刻,这句话就像一把钝刀,切切实实地割在心口,扯出绵长而真切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