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尘的视线落在那张纸上,薄唇紧抿,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在云国军营,当着我的面,给沈之砚写信?”
洛晚理所当然:“不可以吗?”
江辞尘被这坦荡的反问噎住,脸色更沉,却没有阻止。
两份信终于都写完了。
江辞尘的目光在信封上扫过,他忽然开口:“既然都写了,不如也给江辞尘写一份?”
洛晚握着笔,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她拿起一张新的信纸,片刻之后,轻轻摇了摇头,将笔搁下:“还是不写了吧。”
“为什么?”
洛晚道:“这是秘密。”
又是秘密。
江辞尘顿时哭笑不得。
洛晚拿起写给姜元安的那封信,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俯身,将那张折叠好的信笺,轻轻塞进了姜元安衣袖里。
当陈南辕套好马车,悄声来到营帐外准备接走姜元安时,只见洛晚坐在床边,看熟睡中的姜元安。
几步之外,江辞尘静静地伫立在阴影里,目光牢牢地锁在洛晚身上。
酒醉昏睡的姜元安被送上马车,秦岳安排了几个可靠的亲信送她回凉定。
或许是真的倦了,送走姜元安后,洛晚身子一软,倒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沉沉睡去。
江辞尘转过身,将那封信递给侍立在一旁的陈南辕,道:“这个,传给沈之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