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几乎能想象出那画面,谢厌在小破巷对着一群大爷大婶,舌战群儒。
江辞尘淡淡道:“回头让秦岳给你熬碗梨汤润润。”
“用不着,多大点事儿。”谢厌哑声道,“说正事,你们那边进展如何?”
“一切顺利。”江辞尘言简意赅,“陈南辕按计划绕行,大概傍晚时就能回来。”
“行,我那边也一切顺利,种子已经撒下去了,先让谣言在巍州城里好好发酵几天。”说着,他抬手就要解开身上那件扎眼的西凉外袍。
江辞尘瞥了他一眼:“你干嘛?”
谢厌动作一顿,理所当然:“换衣服啊!不然等会儿让小麻雀撞见,她会怀疑。”
洛晚不解:“
小麻雀?”
谢厌哑着嗓子解释:“姜元安,天天跟只小麻雀似的,在你耳边叽叽喳喳,精力旺盛得很,吵得人头疼。”
江辞尘冷声道:“滚回你自己的营帐换去!”
谢厌道:“我一回来就直奔你这帅帐汇报军情了!你忘了咱俩的营帐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隔着整个大营吗?我是怕半路撞上那只小麻雀,而且就换个外衣。”
为应对西凉军的夜袭,江辞尘、谢厌、陈南辕与秦岳四位将领的营帐,分别分布在军营的东西南北的四个方位,确保无论哪方遇袭,主将都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不必担心,”洛晚适时开口,“元安此刻不在营中。”
她刚回来时便想去看姜元安,谁知,秦岳告诉她,姜元安随一群将士去河边捉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