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洛晚顿了顿,有点说不出那两个字,“是因为这个?”
江辞尘淡淡道:“或许吧。”
这是洛晚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
因为在他的的记忆里,他也有点记不清那场雪到底有多大。也许大到江老将军的头颅滚到他面前时,沾满了雪。
边塞一战,江辞尘和谢厌被包围,他们早就预料到此次出征,北野稷会使用下作手段,所以提前安排了心腹,以备不测。
陈南辕率部在铁壁合围中撕开一道血口,护着谢厌与江辞尘杀出重围,先行撤退。
漫天风雪呼啸,刮在脸上如刀割般刺痛。
两人却在回京路上,遇见早已在此等候的顾卓寒,他身后,黑甲卫森然林立,挤满了狭窄的雪径。
玄铁重甲映着皑皑白雪,刺眼又格格不入。
顾卓寒高踞烈马之上,手中随意拎着一个浸血的黑色包裹,语气讥诮:“江辞尘,别来无恙,果然在此等到你了。啧,千军万马都取不走你的性命,你倒是命硬得很。”
江辞尘冷眼看他:“那是你们废物。”
顾卓寒笑了笑:“是吗?不妨看看这个是什么,再下定论。”
话落,他手腕一抖,那包裹便被凌空掷来。沉重的圆球在雪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拖出一道刺目的猩红轨迹,最终停在江辞尘几步之外。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江辞尘的心脏。他正欲上前,谢厌猛地按住他手臂:“阿尘,小心有诈。”
顾卓寒大笑道:“哪有什么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