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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点说,就是给雨女打下手。

妇人将他们领进一处僻静的院落。

洛晚疑惑道:“不是要去祭台吗?”

其中一位面善些的妇人立刻笑道:“福星莫急,现在这儿换衣服,你们穿这样去祭神,是对神明的大不敬。”

两位妇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分别将洛晚和江辞尘引向了不同的厢房。

洛晚被带进房间,妇人很快捧来一套崭新的衣裳,同样是浅蓝色,腰间系着精致的丝绦,裙摆层层叠叠,缀满了细密的银色流苏。

也不知隔壁房中发生了什么,只听一阵吵闹,须臾之后,给江辞尘更衣的那位妇人一脸愠色地走了出来,嘴里还低声骂骂咧咧着。

她气呼呼地推开洛晚所在的房门,径直走了进来:“真是活久见!小家子气!我给他送了衣裳进去,说要帮他换上。他倒好,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板着脸说自己来。我说这祭祀的礼服样式复杂,怕他穿不好耽误时辰。他说一件衣服而已,还不至于穿不好!哎哟,老婆子我给福星穿了三十年的祭祀服,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主儿!”

“这小郎君怕是还没成婚呢,脸皮子薄。”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臊的?”

“他自己穿,你不还省事了吗?”

“我倒要看他能不能穿好!”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唠着。

梳妆完毕,妇人端详着镜中的洛晚,语气慈祥:“瞧瞧,笑起来多好看!姑娘家就该多笑笑,福气才旺呢。”

洛晚闻言,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镜中人明眸皓齿,嘴角不知何时竟噙着一抹极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这丝笑意尚未完全消散,却与她眼中惯常的清冷和此刻的些许茫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从未出现过的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