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州粮草来源靠的是阳州,阳州将领常因此事不满,与巍州将领不睦已久,却又不敢违背西凉王的命令。”江辞尘挑唇一笑,“从粮草下手是一部分,从人心下手是另一部分。”
洛晚反问道:“人心?如何下手?”
江辞尘不答反问:“将士打仗最担心什么?”
洛晚对上江辞尘的眸子:“粮草。”
江辞尘眼中浮现淡淡笑意:“一支军队没有粮食,再勇猛的将士也会丧失战斗力。巍、阳两州将领不睦的消息,若是在巍州军中传开,并且夸大其词,引起巍州军心涣散。对于我们来说,不废一兵一卒,在气势上已经胜了。”
洛晚轻声道:“所以你不仅要劫粮草,还要散布谣言?”
江辞尘却问:“心软了?”
洛晚想也不想:“离间计,我赞成。”
她有什么好心软的。
这场同盟,洛晚比谁都清楚,从来不是江辞尘需要她,而是她需要江辞尘。无论有没有她,历史的车轮都会沿着既定轨迹前进,江辞尘终将君临天下。
她只不过是自私地利用了这一点,借着与他同盟的名义,为那个人争得一线生机。
谢厌大抵知道洛晚来以南城所为何事,但不明确她的动机从何而来,无论动机如何,现在显而易见的是,江辞尘已经把所有计划毫无保留地告诉洛晚了。
谢厌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道:“洛姑娘可想好了,阿尘曾经在军中有个外号,玉面阎罗,千万不要被这幅皮囊骗了。”
江辞尘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三人讨论完具体执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