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姜元安每每练一会儿便喊累,坐在一旁一动不动陪着洛晚,或是回营帐睡觉。
原本那句话只是为洛晚解围,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总要走个过场,姜元安就早上假装去练一下。
姜元安打着哈欠回去睡觉后,洛晚又在演武场遇见了自律的陈南辕。
陈南辕这几天每天清晨都会绕着演武场跑几十圈。
陈南辕委屈,他分明一片好心,他是为了让他家公子和洛姑娘多玩会儿。洛晚若是将棋子下在那,那局棋很快便会结束了。
洛晚寻到江辞尘的营帐时,帐帘正半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谈话声。
谢厌的声音响起:“陈南辕那小子,这几日绕着演武场跑圈的架势,你说他这记性,怎么偏偏记不住观棋不语呢?”
江辞尘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军规里,应该加上一条‘观棋妄言者,罚跑百圈’。”
谢厌低笑起来:“这罚得倒也贴切。不过话说回来,洛姑娘那最后一箭,倒是真有几分意思。”
她当然不是来为陈南辕求情的。
洛晚轻轻掀了帐帘进去,看见两人正俯身在沙盘前。
沙盘上,巍州城与以南城之间的地形栩栩如生。
两人闻声转头看来。
谢厌笑道:“洛姑娘找江都督有事?”
江辞尘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枚红色小旗,正将它插
在一条蜿蜒的山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