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陈南辕警惕道:“她会不会是听雨楼派来的卧底?”
江辞尘淡淡扫他一眼,转而道:“汇报一下你探查的结果。”
自从被下派到以南城后,他们便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如何逆转以南城只是时间问题的、必败的局势。
第一步,便是从粮草入手。
大规模地增派人手去摸索巍州粮草供应路线,太容易打草惊蛇,并且粮草运行路线是绝密,想从西凉军口中得知点什么,几乎不可能。
江辞尘便想了一个方法,由陈南辕混进巍州城,扮作西凉农民,佯装在田埂干活,实则是与田间农民混熟了,打听有没有西凉的粮草车从这儿经过。
当然,不能如此直白地问西凉百姓,而是拐着弯的打听,为此,陈南辕还学了一口流利的巍州话。
终于在第七天,他被晒成黑炭之前,结合西凉百姓所说,推测出了粮草路线。
那几天,陈南辕学田间老农民,学得有模有样,回来时也赤|裸着上身,谁知,竟会在军营碰到女子,便是早晨那一场闹剧。
陈南辕把粮草的运行路线和规律告知江辞尘后,道:“下一拨粮草应该是五日后,夹骨道。公子,我们要动手吗?”
江辞尘道:“慢慢来,就算把这一拨粮草劫了,对他们造不成什么损失,无异于隔
山震虎,他们不可能没有后备粮草。”
陈南辕点头,公子不急,他也不急。跟着公子走,不会错的。
演武场突然爆发一阵欢呼,循声望去,只见场中立起两个草靶,稻草被绑在十字架上,缠成人的形状,人面处钉着一张红心靶纸。
靶心随着春风剧烈晃动,仅靠一枚铁钉固定的靶纸翻飞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