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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安毫不犹豫地点头:“喜欢是很没有道理的东西。如果因为知道一个人是怎样的人之后,就不喜欢他了,那不是真正的喜欢。真正的喜欢是可以接受和包容对方的一切。”

夜色渐深,两人挤在窄小的床榻上,姜元安抱着洛晚的手臂,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

帐外巡逻的士兵换了一拨又一拨,直到天际泛起墨蓝,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她们才沉沉睡去。

初春的清晨,空气中还带着几分寒意,格外清新。

姜元安迷迷糊糊还在睡着,洛晚带上那本医书,走出营帐。

洛晚径直去了江辞尘的营帐,没见到人,离开转角处撞见了秦岳。

因着昨夜谢厌那番话,秦岳对洛晚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见她走来,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有些局促地站定,憨厚地咧嘴一笑,算是问好。

洛晚询问他江辞尘在哪儿。

这一大早就来寻他们都督,秦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谢厌的话更信了几分。他挠了挠头,粗声道:“在演武场。”

“多谢。”

前天晚上偷偷摸进过以南军营,大概记了一下军营各场地位置。

不多时,洛晚就到了秦岳所说的演武场。

百余名士兵整齐列队,身着轻甲,手持长矛。

随着号令进退有序,动作整齐划一,分明是带着寒气的清晨,汗水已浸透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