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不必多说,自古便是女子用血肉铺就的荆棘道。且不说还有共侍一夫这等事,简直荒谬至极。
西凉王对这位小公主的宠爱,举国皆知。想来招驸马入赘的可能性,确实比远嫁和亲要大得多。
但这世间想借驸马之位平步青云的男子,只怕比西北的沙子还要多。
譬如池敬安那样的男人,表面温润如玉,内里却尽是算计,最初对叶氏敬重有加,最后又是如何?
总而言之,历练元安的心智,给予她自保之力,不是一件坏事。
洛晚对士兵道:“大人不必多言叨扰都督,只需带到‘听雨楼’三个字,都督自会明白。他就算不想见,大人左不过费些精力跑一趟,总比耽误要紧事受苛责划算。”
士兵是个有眼力见的。
面前这两人气质都不像普通百姓,听闻江都督在北国曾有很多忠心部下。
他琢磨片刻,便点了头,进去通传。
不多时,士兵回来了。
不止一人。
夜风骤紧,木栅栏上火把的光在的脚步声中激烈摇晃。
为首的是一个陌生面孔。
秦岳一声厉喝:“围住她们!”
铁甲碰撞声、刀刃出鞘声混成一片。
原本寂静的军营顿时沸腾起来,几十名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
寒光闪烁,将洛晚和姜元安死死困在中央。
上头说了,来人武功高深莫测,而且这人的人头,都督要亲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