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松开手,缓缓站起身:“你似乎没弄清楚,你父母是死在他们自己造的孽上。我不过是递了证据,判他们死刑的,是北国律法。或许你更应该恨的是你父母,如果不是他们,你也不至于沦落至此,你还是无忧无虑的三小姐。”
“少假惺惺了!”池明诗厉声道,“这世上的贪官污吏多如牛毛!若真像你说的那般正义凛然,你为何不将这世上的所有贪官污吏全都绳之以法?为什么、凭什么只是我父母?”
洛晚垂眸看她:“因为你母亲杀了叶氏。相比你母亲,你真的是蠢得可怜。她尚且知道借刀杀人,你却蠢到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这些人是你杀的,等着我来寻仇。”
池明诗死死瞪着洛晚:“我当然不如你,你这般处心积虑,裴少川为你跟顾司寒大打出手,沈之砚破例收你为学生,江辞尘甚至甘愿放你走!他们哪个不是被你哄骗得服服帖帖?”
洛晚对她的嘶吼置若罔闻,转头对朔秋道:“我记得池小姐最爱弹琴了。”
池明诗声音沉下来:“你想干什么?”
洛晚道:“本想给你个痛快,但又觉得这样对不起棠梨和桔梗。”
池明诗大惊失色:“你杀了我,顾氏不会放过你的!”
“那便试试。”洛晚声音格外轻柔:“把池小姐的十指一根一根剁下来,扔在这里。让她在棠梨和桔梗的亡魂前,日日夜夜忏悔。”
朔秋立刻会意,按刀上前:“属下明白。”
池明诗疯狂挣扎,一年前她沦落妓院,每一次与那些恶臭男人接触,她都会恶心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