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扔进厕所里,这就成了人彘。
洛晚冷声道:“你可知那些婢女的外貌和年龄?”
阿庆道:“我当然知道了!我不就干这一行的吗?这京师犄角旮旯里的事,少有能瞒过我这双耳朵的。话说那日……”
洛晚打断:“说重点。”
阿庆道:“一个约莫十五六岁,长相清秀。一个约莫三十年龄,长相艳丽。”
“最后呢?”
“最后?扔进乱葬岗了吧。”
棠梨、桔梗都没有幸免。
池明诗果真恨毒了她,不惜跨越千里找到了棠梨,棠梨与桔梗所遭受恐怕不单单只有人彘之刑。
她端坐不动,攥紧手中筷子,下一秒,筷子在她指间断成四截。
阿庆愣住,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反应,试探着问:“楼主,怎么了?”
洛晚将筷子摔向桌上,瓷碗在与筷子的剧烈撞击下发出一声脆响,转眼四分五裂,碎瓷飞溅周围!
阿庆一脸震惊,未等他反应过来,洛晚已起身出去。
长街幽暗,月色惨淡,整条街道只剩下一片压抑的灰白。
偶尔有行人匆匆经过,听到巷中传来的打斗声,立刻加快脚步低头绕行,生怕惹祸上身。巡逻的侍卫到了深夜更是惫懒,否则池明诗在此欺凌一个小姑娘许久,也不至于无人过问。
顾府的侍卫早已被朔秋放倒,横七竖八地瘫在墙角,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