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
洛晚回屋,坐下来,才道:“朔秋,出手教训一下那几个男人。至于马车里的女子,恐吓一下就行了。切记,不要闹出人命,不要暴露身份。”
朔秋道:“是。”
朔秋位列二阶,二阶中的佼佼者,对付这几个喽啰,绰绰有余。
阿庆一脸兴奋,等洛晚继续发号施令,等着等着,楼主继续吃起了面。朔秋换了一身夜行衣,掩面出去。
阿庆道:“楼主,我呢?”
洛晚道:“你给我收拾个房间,我要早睡,明天离开。”
“离开?楼主您要去哪?”
“阿庆。”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账房先生终于开口,提醒道:“楼主的行踪也是你能问的?”
阿庆意识到自己多嘴,立即给了自己一巴掌,转移话题道:“楼主您都不知道,顾司寒那小妾有多歹毒!”
歹毒?用这词形容一个姑娘,看得出阿庆真的很讨厌池明诗。
阿庆望向账房先生:“刘叔,我能说吗?”
洛晚道:“说吧。”
按理说,阿庆和池明诗没有交集,到底是何事让阿庆恨上了池明诗?她也好奇。
阿庆道:“楼主您知道顾司寒那小妾为什么说,她见到一个青衣女子,打一个青衣女子吗?话说一年前,池府还没落败前,小妾还是池府锦衣玉食的世家小姐。某一天,池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身着青衣,顶着池家大小姐的身份,却转眼让身为顾氏门客的池敬安落马、翻出冯氏所行腌臜事。”
“池府全族下狱之后,这个假千金竟然平白无故消失了。人人都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当时审理此案的是江小将军江辞尘。”阿庆涛涛不绝,越讲越兴奋:“你猜京师流传怎样一段传言?”
洛晚没说话,等阿庆自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