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阁安然无恙,显然北野稷并不知道烟云阁是江辞尘的产业,所以不曾对其进行打压。
不多时,阿庆捧来碗热腾腾的鸡汤面,拖了张凳子坐在洛晚旁,笑嘻嘻道:“楼主您尝尝,朔秋哥总说我没有下厨的天赋,我觉得我挺有天赋的。”
洛晚刚吃了一口,阿庆就急忙求评价:“如何如何?”
朔秋正色道:“阿庆,不要打扰楼主吃饭。”
洛晚见阿庆撇撇嘴低下了头,便道:“挺不错的。”
阿庆炫耀似的朝朔秋吐了吐舌头,摇头晃脑无声道:“楼主说好吃。”
朔秋无奈地叹了口气。
正在此时,外面一阵哄闹,朔秋闻使唤阿庆将门窗关紧。
“哦。”
阿庆应声去将窗户关紧,洛晚听此声音越听越熟悉,但因声音太远太混杂,一时没有想起来是谁。
阿庆坐回原处,愤愤不平道:“又是顾司寒那跋扈的小妾。”
顾司寒,真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如今北野稷已是皇帝,想必顾氏在京师的地位今非昔比。作为顾氏嫡子,有小妾情理之中,小妾背靠大树就算跋扈也无人敢反驳。
朔秋示意阿庆不要多言,他们这种身份,但凡在京师惹上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暴露的风险。
阿庆嘟囔道:“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卖豆腐的小姑娘算什么好本事。”
纵使关紧了门窗,门外争吵的声音还是稀稀拉拉地传回屋内。
结合阿庆的话,洛晚大概猜出门外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