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强悍的毒,绝非普通毒师可以研制。
万雷门在江湖上最富盛名的是他们的冷兵器,从未听闻有什么名震江湖的毒。
这便是洛晚匪夷所思之处,一个不擅长制毒的门派,如何、从哪拿出这般奇毒。
她将中毒后的症状告知轻云。
不经意间,轻云汤匙中的不明液体洒出几滴,他道:“这毒,我解不了。”
这世界上无能为力的事太多,即使是整日深耕医药的轻云,也解不了“绝鸦”。
洛晚觉得情有可原,雷元捷既然要她死,给她下毒,又怎会想不到听雨楼还有个轻云,所下之毒也是他无法解的。
只好另觅他法。
洛晚离开时,突然听轻云从背后叫住她。
“楼主。”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摇摇头,觉得不应该说。
洛晚等了一会儿,想让这个小老头主动说话比登天还难。
最后,他摆摆手,表示没事了。
大地回暖,冰雪消融。
洛晚将楼内事务一一交割妥当,与楚凛踏出听雨楼时,山间残雪已化作涓涓细流。
两人随着青石阶而下,行至林间空地,洛晚忽然驻足。
“你的佩剑。”
这场景与锦西城那日何其相似,即使记得上一次洛晚曾用他的佩剑刺伤他,楚凛却仍乖顺地解下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