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凛温热的手掌突然覆上她冰凉的手背,将那两滴血痕盖住。
“走吧。”他声音很轻,无波无澜。
为了避免第一次的事情再发生,洛晚总是会把叛徒带回听雨楼,交给蔽月,由他来安排叛徒的死法。
有的下场是做药人,用来试毒,有的和往常一样被扔进蛇窟。
当洛晚将叛徒交给蔽月时,他和往常一样,平静得像是不知道听雨楼死了个三阶死士。
洛晚本想向他打听此事,然而他只是善意提醒:“卧底,是禁忌。”
意思让她不要再问,他也不会说。
后来洛晚才从其他死士的只言片语中理清,流风卧底的身份暴露得措不及防,他在与楼外暗卫交谈时被抓获。
暗卫惨死在听雨楼的刑架上,化作一具血肉模糊的残骸。而流风,死于刹烟剑下。
可即便如此,这位听雨楼的主人仍旧震怒难消。
她下令将流风的尸首悬于青铜巨门之上,曝尸七日,任风吹日晒、鸟雀啄食,以儆效尤。
洛晚回到自己的居所时,屋内早已被翻得一片狼藉,她站在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平日里与流风走得近的死士,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搜查,其中也包括轻云。
但此刻她楚凛依旧安然无恙的站在这儿,可见那些人从流风和暗卫口中什么也没审出,刹烟也未从住处搜出任何蛛丝马迹。
洛晚不知道想什么,闷闷地道:“楚凛,我想吃小馄饨了。”
楚凛拾起枕头的手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掸了掸灰,将枕头放回床榻上,才道:“我去给你做。”
不多时,楚凛端了一碗小馄饨进来,精致小巧,也不露馅。
洛晚却恍惚看见另一个画面,粗瓷碗里躺着歪歪扭扭的胖馄饨,皮厚馅多,丑得理直气壮。
洛晚摇摇头,道:“错了,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