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音厉喝道:“腿长在你身上,你若是不想逃,别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也没有用!我不过随口说了两句,你就真动了歪心思,说明你本来就想叛出听雨楼!”
蔽月道:“昙音不承认,那只能等楼主回来再定夺。但洛晚已认罪,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这这一顿罚了。”
流风道:“小晚晚你也别认罪,等楼主回来!”
洛晚道:“我认,我愿意受罚。”
她要为她的心软愚蠢买单,以此警示自己,再也不犯。
听雨楼堂前,玄衣女子跪在雪地里,一鞭又一鞭的抽下来,血色渐渐浸透衣衫。
在第十鞭下来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染血的鞭梢。
楚凛道:“剩下的,我替她受。”
昙音讥讽道:“洛晚,你真是有个好影子。”
洛晚缓缓起身看向她,这一眼让昙音心中骤然发毛。
洛晚道:“昙音,我现在给你机会跟我比。”
昙音环胸,挑了挑眉:“求之不得。”
听雨楼大堂外此刻分成两个场地,一是受罚区,一是比拼区。
流风心急如焚,直奔牵记处让轻云时刻待命。
这两个倔强的宝贝疙瘩,他一个也劝不住,就只能做好后援。
昙音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突然欺身而上,右手成爪直取洛晚咽喉。
洛晚微微侧首,爪风擦着她颈侧掠过,在昙音错愕的瞬间,洛晚的右手已擒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