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独道:“池姑娘伶牙俐齿,可惜有些事,不是你说了就算的,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抬手一挥,两名侍卫立刻带上来一个中年女人,那妇人跪伏在地,声音发颤:“那日、那日民妇路过武神庙,见两位姑娘在庙前缠斗,后来其中一人折返庙中,竟将那黑衣男子……”
张独指着洛晚:“你抬头看看,是她吗?”
妇人仓皇抬头,目光触及洛晚面容时瞳孔骤缩:“是就是这位姑娘!”
张独道:“前几日宰相府沈公子遇刺,据说当时和他在一起的是池府池姑娘,我就纳闷了,从小体弱多病的池绾绾怎么一夕之间变成武功高手了?”
张独指着洛晚,一字一顿地道:“她!根本不是池绾绾。而是哪儿的刺客所假冒,来陷害冯夫人!”
洛晚道:“张大人,只凭一人说辞,便认定我不是池绾绾,不更荒谬吗?宫宴那日,你分明见过我,朝堂命官皆知我是池绾绾,你如此随意定论,不如去问问当事人沈公子,我可曾与别人交过手。”
张独道:“京师上下皆知你是他的最喜欢的学生,他怎么为你证词?”
洛晚道:“张大人这话的意思是沈公子会不分黑白,包庇我?”
张独甩袖:“巧言令色!反正这件事,最后也要由大理寺审理,至于什么结果……无论什么结果,都不会如你意。”
“是吗?”
忽然间,一道冷淡疏离的声音自堂外传来。
洛晚微怔,这声音她已耳熟,是江辞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