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砚冷笑道:“然后呢?治不好我,让大夫也变成一具尸体?”
这句话像刀子般扎进心口,洛晚猛地抬头,却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顿住,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她读不懂的情绪。
破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洛晚本能地挡在沈之砚身前。
“公子!”
是沈府的家仆。洛晚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却听见沈之砚在她身后冷淡道:“你走吧。”
三个字轻飘飘的,洛晚没有动,直到沈府的人进来搀扶他,她才如梦初醒般让开位置。
“你的手……”她下意识想去查看他的伤势。
沈之砚避开她的触碰:“不劳费心。”
家仆们训练有素地为他简单包扎,在看见墙上钉死的那个黑影时,全都愣了一下,警惕地打量着洛晚,小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沈之砚只道:“把墙上那个人处理干净,不许留下一点痕迹。回府。”
洛晚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渐行渐远,这里已被处理过,干净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是从未死过人。
沈之砚受伤的消息传开,前来探望的宾客络绎不绝,拜帖递上,入府问候,
筹备诗武大会时,沈府上下皆知她是公子的座上宾,无需通传便可自由出入。可今日,她站在檐下,无人放行。
通传的丫鬟匆匆回来,面露难色:“姑娘,公子说……他不想见您。”
棠梨急了,连忙上前:“劳烦姐姐再通传一声,我们小姐是真的担心沈公子的伤势!”
丫鬟犹豫着,不敢贸然再去打扰主子。
棠梨见状,悄悄往她手心塞了一锭银子,低声道:“就再问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