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洛晚趁机将沈之砚推进一个破败小庙。
沈之砚喝道:“干什么!”
洛晚道:“你看不出来这个人要杀你吗?待在里面不准出来,江辞尘如今受伤,他的人无暇顾及你。”
沈之砚道:“那也不能让你……”
洛晚打断他:“她不是我的对手,你出来就是给我添麻烦。”
她的语气平静肯定,刚刚过招沈之砚也能看出几分,她能在护住自己的前提下,依旧占上风,说明她的实力是在那人之上的。
沈之砚只道:“不要杀人。”
洛晚点头,将沈之砚关进破庙内,转身便看见昙音追了上来。
昙音笑道:“洛晚,你真是可笑。我实在不明白,你骗他利用他,为什么还要救他?”
洛晚懒得和她解释,只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杀不了他就够了。”
昙音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现在这副看似什么都在掌控中的样子,谁也看不起,总觉得自己是特殊的,唯一的,最厉害的。破坏楼内成员执行任务,违反楼内规矩,流风统领也保不了你。”
洛晚淡淡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她补充道:“你话很多的样子。又弱,话又多。”
昙音脸被气绿了,旋掌而出。
洛晚有意将战场远离破庙,给沈之砚出逃的机会,昙音也十分“识趣”地被她牵引着,越打越远离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