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是轻描淡写地说:“听闻她早逝,便有点好奇。”
棠梨道:“她死得确实挺早的。”
洛晚手中的花轰然砸进地里。
棠梨没有察觉,继续道:“好像是死在了送沈公子去西凉的路上,据说是死在了云国疆土。”她叹了口气,“真是可怜,死在异国他乡,都无法落叶归根。”
“沈家主没有迎回沈夫人的遗体吗?”
“当年好像是没有,传言最初送丧的棺椁是空的,至于后来有没有找到沈夫人的遗体,我就不知道了。”
棠梨说完这番话,只见洛晚脸色苍白,她叫了几声小姐,都没有应答。
包括回屋之后,池明诗在院外挑衅,她自从听说太子殿下曾在诗武大会上撮合洛晚和江辞尘,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隔三差五总要“路过”西院,给洛晚甩脸色,既嘲讽她也配拒绝江辞尘,又嘲讽她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这一次,她出言讽刺裴家将要离开京师,是为了甩开洛晚这个克母克弟的扫把星。
往日洛晚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让这位三小姐气鼓鼓的来,气鼓鼓的回去。
可今日却只是倚在窗边,任那些恶语传入西院,她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像失了魂般。
棠梨不能以下犯上顶撞小姐,在屋内气得直跺脚:“小姐,你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