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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紧闭的屋子却不同往常,它在这一日燃起了蜡烛,从窗户处透出微弱的光亮。

不多时,蜡烛灭了。

洛晚躲在屋檐角落,看见了这个院子的主人从屋内走了出来。

除了沈墨,没有谁能在此时、此地,如此自如地出入这间屋子,但他此刻在这里,更让洛晚怀疑医书是否就藏在这里。

她潜进屋内,吹亮火折子,勉强照亮了屋内的部分陈设。

入眼所见,看到的却是一派常有人住的模样。

榻上的被褥簇新松软,案头青瓷瓶纤尘不染,就连花瓶里的花都是应季的白山茶。

可见这个屋子是一直有人细心打扫,然而那天沈墨身边的丫鬟说的则是这间屋子没有人住。

洛晚在屋内转了几步,发现了刚刚燃烧的蜡烛,甚至还有余温,可以断定是沈墨所为,但他为何只点亮这一处的蜡烛?

于是洛晚伸手利用火折子,沿着墙壁细细探查,昏黄黄昏扫过之处,一幅工笔绢画渐渐清晰,是一个女子的画像,约莫三十而立的年纪,嘴角含着温润的笑。

她立即确定了这个人的身份,沈之砚早逝的母亲,沈墨此生唯一的夫人。

最开始夺取沈之砚血衣的时候,特地打听了沈墨的亲缘关系,他仅沈之砚一个儿子,也是因为这位夫人死得太早。

洛晚在此处探查了番,并未发现异样,转而去到房间的另一角落,有整整一面墙的药材柜,几乎每一格上都贴着泛黄的名签。

这满墙的药材,与她所寻的医书,简直不谋而合。

火折子的光晕照亮了深褐色的木纹,以及那些笔迹遒劲的药名签:当归、防风、沉香、白芷…

…皆是些常见的药材。

不过在这一行的最右边,有一个格子没有名签,她试着拉开这个抽屉,一股浓郁到近乎沉闷的药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