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尘,你疯了吧!”洛晚手腕被捏得生疼。
江辞尘忽然笑了起来,深深凝视着她:“这才是你最真实的面目。”他顿了顿,字字清晰,如同宣判,“听雨楼死士。”
洛晚抬眸,语气异常平静:“你有证据吗。”
江辞尘逼近一步,声音压低:“我亲眼目睹你追着那个人离开沈府。”
洛晚并没有见过江辞尘多少次,这张脸却是记得很牢固,只因他长得太有冲击力,太有记忆点。以及他惯常的、噙着不羁笑意或是对所有人无差别鄙夷的目光,都令人印象深刻。
但此刻他脸上浮现的神情是陌生的,眉心微微蹙起,嘴角下拉的弧度极不明显,颠覆了以往的表象,周身散发的气质只
剩纯粹的凉薄与狠戾。
江辞尘继续道:“我看见他的脸,看见你焦急的模样,我原以为你是一个在任何时候都处变不惊的人,你真是……让我失望。”
洛晚看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地回视:“我从来没有让你在我身上抱过期望,至于我追谁,我为谁着急,那都是我的事,与你没有一丝一毫关系。江辞尘,从我踏入京师第一天开始,你就在针对我,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对她的刻板印象,如果你怀疑我是刺客,你就拿出证据,我等着你告发我……”
不等洛晚说完,江辞尘便粗暴地把她推到了墙边,他似乎失去了所有耐心,紧接着,他一只手将她的手牢牢地反箍在墙面上。
洛晚忽然觉得不安,有一只极其危险的野兽在他眼底深处苏醒、挣扎,在好几个瞬间都差点破冰而出。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得洛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近得她连呼吸都不自觉加快。
于是她别开了脸,江辞尘却掰正她的下巴,提起了裴少川:“裴少川天真地以为你是他的未婚妻,据我所知,他帮你不少,三番五次为你和别人起冲突。他知道他满心欢喜即将要迎娶的女人,是一个满心利用、双手沾满鲜血的听雨楼死士吗?”
洛晚道:“据你所知?江公子的格外关注,还真是令我受宠若惊。不过你都知道我是利用了,也应该知道我不会嫁给裴少川。”